候无论谁来了，你们只管说人是我杀的。”
作为程家的后代，程水若同样可以在帝都为所欲为，且不被追究责任。
所以，面对这样的事情，她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江宁饶有兴致地问道：“京圈四大高手？那是什么来头？”
烧烤摊老板说道：“京圈四大高手，她们虽然全都是女的，但一个个身手不凡，而且黑白两道通吃，在帝都做一些灰色产业，手里头还有专门的律师团队，在帝都几乎没有人敢跟她们作对！”
“就连赵亲王都不敢跟她们作对吗？”江宁挑事不嫌事大地问道。
此言一出，烧烤摊老板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这话可不兴说啊..........”
“怎么就不兴说了？现在不是提倡什么言论自由吗？”江宁笑道。
烧烤摊老板看了眼四下无人，探过来身子，小声在江宁耳边说道：“实不相瞒，就算是在帝都只手遮天的赵亲王，都不敢轻易惹怒她们............”
“噢？”
江宁不由睁大了双眼，心里对那四个娘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帝都哦不.........在整个龙国，居然还有赵亲王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势力？她们究竟什么来头？”
程水若闭着眼睛，一边喝着苹果醋一边说道：“因为，她们的首领是前国主在外面的私孙子，当然...........这只是民间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