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发间只簪一支素玉步摇,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仪,多了些清丽柔美。
行至客院月洞门前,却见杨过正俯身在花圃旁,指尖轻触一株将谢的晚香玉。
奇妙的事发生了。
那本已蜷曲的花瓣竟缓缓舒展,重新焕发出莹润光泽,连周遭花草都仿佛更鲜活了几分。
“杨公子还精通园艺?”
女帝停下脚步,眸中难掩惊异。
她分明感受到一股蓬勃生机从杨过指尖流淌而出,这绝非寻常武功能及。
杨过直起身,袖口沾着晨露:
“万物有灵,不过顺势而为。”
他目光掠过女帝周身流转的内息,微微颔首:
“恭喜女帝突破关隘。”
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让女帝准备好的说辞都失了分量。
她示意圣姬们在院外等候,独自走进花圃:
“昨夜多谢公子点拨。只是......”
她斟酌着词句:
“幻音诀第七重的心法,与本帝所知似乎有所不同。”
“道法自然,何来定式?”
杨过引她在石凳坐下,随手摘了片竹叶在掌心把玩:
“女帝可曾想过,幻音诀为何要以音律为基?”
竹叶在他指间翻飞,竟自行发出清越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