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将领出列道:“大王,楚国刚与吴国休战,元气未复,不宜再兴兵事。
臣以为,当婉拒岐国之邀,静观其变。”
马殷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言之有理。
传令下去,加强边境防御,不得轻举妄动。
至于岐国那边……婉言谢绝,送一份厚礼,就说楚国愿与岐国永结友好。”
“遵旨!”
蜀国,成都。
王建看着岐国使者的国书,脸上满是纠结。
一方面,他确实想趁机捞点好处。
梁国那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
另一方面,他又怕惹祸上身。
岐国那么强,万一哪天翻脸,蜀国可挡不住。
他看向群臣,问道:“诸位以为如何?”
一名老臣出列奏道:“陛下,蜀道险远,出兵不易。
就算打下几座梁国城池,也难以长期固守。
臣以为,不如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王建点点头,又问:“那岐国那边,如何回复?”
那老臣道:“就说蜀国愿与岐国永结友好,共保和平。
至于出兵之事……蜀国国力有限,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建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就依你所言。”
北方草原,契丹王帐。
耶律阿保机盘膝而坐,听着探子的回报。
“岐国大军连克洛阳、虎牢关,兵锋直指汴梁。
梁国节节败退,朱温困守孤城。
吴、楚、蜀三国,都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
耶律阿保机听完,沉默良久,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