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心理,肖道林和路北方一行在和对方周旋时,既不立刻答应实施救援,给他们一个痛快;
也不明确表态不救援,从面彻底关上希望的大门。
就是就让这事儿悬着,任他们煎熬。
就看谁能熬到最后时刻。
“罗伯特先生,您嘴里所谓的全面评估,我们在今天下午,已经听了四遍了。”路北方的声音不高,但是他的神情坦然,甚至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破了对方冗长的辞藻:
“但是,贵方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时间节点,也没有提出任何承诺。这觉得,你们这不是务实的谈判,而是客套外交辞令!而这,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另一种形式的内耗!如果这就是贵方最大的诚意,那我们深感遗憾,我们接受不了这份诚意!”
“就是!你们米国太没有诚意了!”
杨艺推开面前厚厚一沓文件,语气强硬补充道:“什么全面评估?我呸!那不过就是借口罢了!你们莫不就是想利用我们发展经济,部分企业不想失去贵国市场的心态,以此向我们提出要求,以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地罢了。”
“不,不!我们可没有这心思!”
安娜·切利摆摆手,狡辩道:“在此时此刻,我们比你们更想解决当下的问题,但是,我们的决策,不能与我国内的法律冲突是不?”
在这时,就连两天谈判下来,没发表啥言论的大卫·米勒,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地接过话头:“安娜女士说得对,各位,我理解你们的焦躁,但程序就是程序。我们不是在故意拖延,而是每一项条款,都需要经过国内立法机构的审议,这是我们的法律底线,不是谈判筹码。所以,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但所有的交锋,都像打在了一团厚重的棉花上。
米方死守着所谓的“原则”和“程序”不退半步。
而华夏方面则牢牢咬住“解除制裁”和“停止挑衅”这两个核心诉求,寸土不让。
……
时间,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拉扯中,无情地流逝。
窗外的阳光,从炽白转为金黄,又渐渐染上暮色。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活力,只剩下沉闷和疲惫。
而在这片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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