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斤金条。
安永华送出去的,赵建平经手的,阮永军知情的?
这事儿,虽然不是他能插手的范畴。
但路北方当下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浙阳政坛风雨飘摇,主官频繁更替,全省上下人心惶惶。
毕竟,自己回来才几个月?屁股还没坐热,还有全省经济刚刚稳住,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乌书记。”路北方敛回心神,语调恢复了惯常的从容,“此事中纪委既已介入,自当由他们依规处置。我们做好分内之事,全力配合调查便是!旁的,咱就不管他了。但有一条,此事不宜渲染,更不宜扩大。”
乌金敏在那边咀嚼路北方这句话的分量。
片刻后,他应了一声:“好!您说得对。这事儿,还是听中纪委的,咱们别乱猜测,该做什么,咱们还是做什么。”
路北方又问了他离开这四天省里的情况。
乌金敏简单说了几件事:省发改委关于新一年各地立项的重大项目已经报上来了,全省上报有33个项目,多是民生类的;几个地市的季度经济数据出来了,总体平稳;
静州那边因为安永华被双规、结果还没公布,有些人心浮动,但整体工作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就这此事吧。”乌金敏最后总结道:“中纪委工作组还在呢,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全省干部头上,晾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搞什么幺蛾子。”
路北方嗯了一声,心里稍稍安定。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工作安排,便挂了电话。
挂断之后,路北方站在窗前没有动。
他望着窗外那片宁静得近乎虚假的蓝天,脑子里却反复转着赵建平那档子事。
阮永军身为浙阳省委书记,根基之深,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他的司机被留置,这事儿,天际城那边肯定也知道了。至于老阮牵涉到此事到底有多深?收的好处难道就这一公斤黄金?会不会还有别的?
这些疑问,在路北方脑中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结。
但他很清楚一点:这件事的性质,极其微妙。
不管怎样,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像他跟乌金敏说的那样——让中纪委去办,自己不掺和。
有些浑水,蹚不得。
傍晚五点半,路北方登上了飞往杭城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渐渐染上金红色的晚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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