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苦衷的!于成功和秦良策在会上胡搅蛮缠,硬是说我搅了他们升职!你说这?他们都是分管重要工作的领导,当前工作根本无法推进。而且,我多次提醒他们,要他们注意会议纪律,可他们根本不听,我实在忍无可忍,才出此下策。”
乌尔青云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不满,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路北方,不管你有多少理由,你这种处理方式就是不对!这里是省委大院,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你将副省长从会场拎出去,这成何体统?这传出去,让外界怎么看我们省政府?怎么看我们这些领导干部?”
路北方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桌声震得心里一惊,但是,他根本不买乌尔青云的账,而是硬着脖子争辩道:“乌省长,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不太妥当,但当时那种情况,我要是不采取点强硬手段,会议根本进行不下去,工作也没法推进!你都不知道这于成功和秦良策,当时是什么态度,他们完全就是倚仗纪金来,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而且,从他们那话语里,我能分析出来,他们就是想挑衅我。”
乌尔青云站起身,语气严厉地说道:“可是,北方!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学会用更成熟、更理智的方法去解决问题啊!而不是一味地冲动行事!当前,你知不知道,在省委里,你都快将人得罪完了,我担心你以后的工作还怎么搞?”
路北方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声回应道:“乌省长,这以后的工作怎么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于成功和秦良策在会上故意刁难我,处处与我作对,就是仗着背后有纪书记撑腰。他们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根本不是为了推进工作,而是为了让我难堪。在这样的情形下,我若再忍气吞声,那以后,浙阳就完全变成纪书记说了算了。当前的形势,您也是看到的。”
乌尔青云道:“这事儿,你操什么心呢,马上就有两名常委从天际城而来,他们到位后,自然会参与省里事务的决策,自然能对当下的局面有所平衡。你路北方也别光揪着和纪书记安排了几个人的矛盾不放,得把目光放长远些。”
乌尔青云和路北方这次谈话后,路北方还真是收敛了很多。
当然,他其实也在心里期盼,上面调下来的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