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散修,赚取仙石艰难。
所以,萧晗先前骂自己,确实没有骂错。
他能肆无忌惮的来这里偷挖稀有灵草,能胆敢偷取黑金稻,不就是仗着父亲宠爱他,不会真的责罚他。
若他不是虞仙王的儿子,能得到符道宗师的无偿指点吗?
那些从来没发愁过的空白符纸,能让他尽情的练习吗?那些仙石如流水般的花出去,他又何曾心疼过?
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埋怨父亲呢?又凭什么觉得,作为虞仙王的幺儿子,是一种耻辱?
九华就这样静静的站立在那儿,认真的反省自己。
随后,他大大方方的对萧晗道:“我去那儿挖一株凤尾花,拿去送礼。放心,我会亲自去告诉我父亲的。”
说完,径自向药园那边飞去。
萧晗突然就觉得,九华公子似乎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日子再次恢复了平静。
不同的是,萧晗可以每天抽出时间,练习六品符箓了。
哪怕这几十张符纸,只能让她将一种六品符文练得有个两三成的成功率,但至少也攻克下一个六品符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