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江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看上去触目惊心。
郑芝龙站在镇海号的甲板上,举着望远镜朝江面上看去,面色平静。
“伯爷,清点出来了。”
施大宣策船过来,抱拳道:“此战,共击沉缅军战船三十余艘,俘虏战船五十余艘,斩杀缅军水师兵丁八百余人,俘虏一千二百余人。”
“缅军水师提督莽藏在战斗中被我军火铳手击中,落水身亡。”
“我军阵亡六十七人,重伤三十余人,轻伤百余人,损失战船两艘。”
郑芝龙点了点头:“两岸炮台呢?”
施大宣道:“左岸炮台已经被我军攻占,右岸炮台还在缅军手中,但炮台上的火炮已经被我军摧毁,守军也已溃逃。”
郑芝龙沉吟片刻,道:“传令,郑联率五百人,登陆右岸,攻占炮台,肃清残敌。”
“施大宣,你率一千人,登陆左岸,控制炮台,并在岸边建立登陆场,接应后续兵马登陆。”
“本爵亲自率领主力,沿江而上,直插缅甸腹地。”
施大宣和郑联齐声道:“标下遵命!”
郑芝龙又看向身边的参军陈麟:“陈先生,你随本爵一起北上,参赞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