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天被震的好半天才缓过来，他双手用力握紧杜衡肩膀，将他直接提了起来。
杜衡额头红了一块，双眼泛红，嘴唇抿的有些发白。
他就像一个赌徒，一上来就拿出了底牌，交出了全副身家，就等着庄家揭牌了。
若是赢了，此生再也无憾。
若是输了，此生只剩遗憾。
高长天看了他一会儿，长叹了口气，倒了杯茶塞到他手里。
杜衡悬着的心不由稍稍放松了些，高大伯没生气，没直接扇他耳光骂他无耻，那就是有戏。
但他还是紧张的很，握着茶杯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看的高长天都有些心生不忍了。
长叹了口气，高长天强压下心中的欢喜，故作怅然道，
“你可是要考功名的人，若是被人知道，哎.......
今天这些话，就当我从没听说过吧，你还小，莫要因为一时冲动自毁前程。”
杜衡心中一喜，连忙道，
“我不是一时冲动，我考功名不仅仅是为了完成我爹的夙愿，更是为了有同她在一起的资格。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一无所有，还总是拖累她。
本想等考取了功名，再向她表明心迹，没想到突然出了这种事，我实在不敢再等下去。
我不怕被人诟病，是我爱慕兄嫂，是我罔顾人伦无耻卑鄙，不管世人如何唾骂鄙夷，只要能同她在一起，我都无怨无悔。
我只怕会害她被人瞧不起，像她这等举世无双的女子，世上爱慕她的男子何其多，若我能得到她的垂怜，何其有幸？
即便因此科考无望，即便不容于世，我也甘之如饴。”
高长天心中更加满意，但面上还是一脸沉痛凝重，
“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也不怕同你直说。
娇娇她对你大概是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她也没心思琢磨这些个，我们虽然头疼顾小将军那边，也不会随便拉个人就跟她凑对。
更何况你应该也知道，她是女户，只招婿不嫁人。
即便你考取了功名，即便你将来当了官，若是同她在一起，也要入她的户，将来有了子嗣，也要跟她的姓。
你是你家唯一的男丁，还要替你家传宗接代，我也不想让你背着个背宗忘祖的骂名，所以此事，还是算了吧。”
杜衡心中燃起了希望，他急忙表态，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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