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早些处理了吧。
这点银钱,姑娘拿去买些补品,好好调养一下身子。
姑娘还年轻,还有大好前程,犯不着为了我这样一个有妇之夫受这等委屈。”
小桃红气的差点哭不出来,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话说的有多好听,事干的就有多恶心。
打着为她好的名义,让她回岚县落胎,她要真是那种单纯痴情的傻姑娘,还真要被骗了。
随身携带的钱袋里能装几个钱,杜有才这个狗东西分明是把她当叫花子打发呢。
心里恨得牙痒痒,小桃红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她轻轻将钱袋推了回去,伤心地看着杜有才,落下一行清泪,哽咽说了声,
“奴家,知道了,相公,保重。”
说完,摇摇欲坠般硬撑着福了福身,踉跄着转身离开。
只刚走出去两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杜有才最后一眼。
那一眼的痴情,失望,黯然,伤心到惨白的脸,几乎站立不稳身子的颤抖,看的杜有才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混迹风月场上多年,像小桃红这样知情识趣,还对自己痴心一片的美人,他竟从未遇到过。
她连他的银子都不要,也不哭着闹着非要他负责,这若还不是真心,那什么才是真?
杜有才难得的涌起些许愧疚,但更多的还是对乔氏的不满。
若非她善妒又专横,容不得他多看旁人一眼,他怎舍得辜负美人痴心?
他都二十有二了,那可是他第一个孩儿啊!
真就这么舍了吗?
小桃红走的很慢,她在等,等杜有才心软,等他不舍,等他喊住她。
她才不会用死缠烂打的手段进入杜家,她六岁学艺,十三岁挂牌,十六岁当上花魁。
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上赶着,他们越是不知道珍惜。
女人若是放手了,他们反倒要追上来,就跟见了骨头的狗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赌杜有才会舍不得,会喊住她。
果不其然,才走出去不到十步,身后就传来了杜有才的喊声,
“等等,你,等一下!”
小桃红勾起了唇角,她就知道,杜有才是个蠢货。
姚嬷嬷见杜有才喊住了那个女子,俩人叽叽歪歪一通说,然后杜有才一脸郑重握着那女子的手叮嘱,
“切记不可露出异样,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