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配制出多子丸和保胎丸了,也免费赠予村中想要生子的妇人,还帮她们调理身子。
在外头行医的时候,也想方设法向旁人透露我们医馆擅长这方面。
可我毕竟是个男子,还过于年轻,年轻妇人若不是十分信任,根本不会来找我,我能怎么办?”
高娇娇叹了口气,还是需要一个契机,把刘一手的名气打出去啊。
杨老大夫年岁大了,老刘大夫腿脚不方便,医馆还是得指望刘一手。
实在不行,不往生子这上头努力了,往跌打损伤上努力努力?
可他们医馆这个位置,主治跌打损伤实在是没有优势,总不能指着城里有钱人断了胳膊伤了腿,大老远跑来找他们医治吧?
别人还没到,死半路上可就糟了。
周围这些穷苦百姓身上,实在赚不到什么钱。
而医馆最赚钱的就是保胎和外伤,还有就是不大能见光的帮男子重振雄风什么的,他们又干不了。
唉,正经路子赚钱就是慢,还是劫富来得快啊。
可他们又不能真去当土匪,愁的高娇娇晚饭都多吃了一碗,撑的难受。
离成亲的日子不到一个月了,姚春香忙的团团转。
婚姻大事,操办起来自然麻烦。
喜服、喜被、喜帐、枕头、枕巾、喜帕等新人身上和新房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就是婚宴了。
高长天的意思是既然要办,就要办的风风光光,这可是落户之后的第一次喜宴,一定要让全村父老吃好喝好。
姚春香知道高长天这是存了借喜宴给大家伙鼓劲的意思,虽说已经落户,可大家的心还是没落到实处。
世道混乱,外面还打着仗,天还旱,地里的收成不知道会有多少,大家即便手里有钱,即便日子越过越好,依然心里不安稳。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都没人张罗婚嫁,要知道两村合并后,村里到了该说亲年岁的姑娘小伙子可不少。
相互打听的人挺多,真定下来的却一个也没有。
究其缘由,还是担心不能在这里安稳长久地生活下去,怕轻易定下,害人害己。
人心不定,哪能扎根?
高长天他们想稳定人心,想借这次喜宴给大家吃个定心丸,姚春香自然要积极配合。
她叫来罗子娘几个商量了一番,又请教了包括老王在内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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