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架设,底下常年被河水浸泡,有些铁丝都生了锈,连地面都泥泞不堪。
更关键的是,这里只设了一个孤零零的岗楼,岗楼上只有一盏探照灯;而巡逻队每次走到河湾处,就会因为泥泞难走掉头回去。
李海波伏在河岸边的芦苇丛里,半截身子陷在湿润的泥地里,秋夜的凉气顺着衣料往骨头缝里钻。
他紧盯着远处巡逻队的动向,直到“哒哒”的皮靴声巡逻消失在夜色里,连带着鬼子偶尔的交谈声也淡得听不见,才缓缓直起身,抬手抹掉脸上沾着的芦苇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