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江栀澄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嘴一扁,脱口而出的声音就变得哽咽:“苏窈……”
早在皇帝下旨赐婚那日,她就有想象过苏窈大婚的这一幕,但未曾想过自己会哭,她也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算不上开心也算不上难过,怪别扭的。
苏窈一愣,想掏丝帕来着,掏半天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裳换成了喜服,不是她平日那些衣裳了。
候在身侧的秋络立即给自家主子递了丝帕。
苏窈接过丝帕,想站起身,周围一众的宫女花容失色地惊呼:“太子妃,您还不能起身。”
一个个异口同声,连神情也是一模一样的恐慌,好似生怕她出了什么差错。
江栀澄往苏窈这边走,一边走一边偷偷抹泪,声音仍是哽咽,“苏窈,你坐着就好。”
待她走近了,苏窈将丝帕递给她,担忧地问道:“怎么哭啦?发生什么事了?”
江栀澄摇摇头,“就是觉得你要成亲了,有点……说不上来,就是想哭。”
也有不少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成了亲,她也去凑了热闹,可这是第一回莫名其妙想落泪。
她用丝帕擦擦眼泪,又擦擦眼泪,从最初隐忍的啜泣,后面直接是憋不住嚎啕大哭。
“呜呜呜苏窈……”
苏窈手足无措,拉住她的手安抚道:“你别哭,栀澄,我,我虽然要成亲了,但是,太子府就在旁侧呀,也不远。”
“不一样的,苏窈。”江栀澄抹着泪,“今日你是太子妃,明日你就是皇后了,皇后要住皇宫里的,我进宫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