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的那是奔丧。他也不直接戳破,而是不紧不慢地问道:
“看你这样子,是以后都不回来干了,嫁哪儿的人啊?嫁到龙湾镇外面去啊?”
“不知道,我娘托人说媒的,她让我嫁哪儿我就嫁哪儿。”
土妹说这话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从十几岁到文家干活,都十几年过去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瓦,她都再熟悉不过了,要走了,她实在舍不得啊。
确定了土妹不是真的回家嫁人,石宽就单刀直入,直接挑明:
“土妹,你不是回家嫁人,你爹娘早几年就催你回去嫁人,想嫁的话早就嫁,是不是被邓铁生骂,不想待在这儿了?”
土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邓铁生,这才起了回家的心思。石宽一说破,她就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都是我一厢情愿,他根本没那意思,你说我还怎么好意思在这儿待起,我还是回家算了。”
土妹常去邓铁生家帮忙,这是众人皆知的事。石宽只是没想到土妹会对邓铁生产生感情,现在土妹自己说了,他才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