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知道小丽肚子里委屈,说出了理,又在说情,一直说到天黑,说到蚊子把两人的脚都咬得麻痒,还在喋喋不休。
爹都已经去跟文贤贵说了,现在自己即使是反对,那也没有用。小丽只好尽量往好处想,反正嫁给谁都一样,晚上睡觉,灯一吹灭,什么也看不见,丑就丑一点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底下能够自己选择如意郎君的女子,又有几个?她从娘的怀里坐正,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你们把我养这么大,我自然要听你们的,你们让我嫁给谁,那我就嫁给谁。”
天已经黑了,没人看见赵寡妇泪水悄悄地滑落下来。
在文贤贵家,文贤贵由阿芬伺候着洗好了澡,慢慢走进房间里。天气比较热,他也懒得穿上外衣,直接躺在了床上,懒懒地开口:
“阿芬呐,我看你有些心神不宁,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我哪时不是这个样子?”
晚上没有什么地方玩,一般伺候文贤贵洗好澡后,那就是睡觉了。阿芬把门关上,就回到了桌子前。
文贤贵把身体往里挪了挪,腾出一点位置,伸出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