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广听了刘季的回答,感到十分佩服,弱能胜强,自己要是知道这种办法,何愁大事不成。他正要听刘季二人继续谈论以弱胜强的具体方法,却听到张良道:“弱能胜强,柔能胜刚,此其一端;强亦能胜弱,刚亦能胜柔,此复有一端。强弱刚柔,未可执其一端,必也‘柔有所设,刚有所施;弱有所用,强有所加;兼此四者,而制其宜。’”
刘季沉思了片刻,一拍大腿道:“善哉,斯言也。”
韩广一点也没听懂,问刘季道:“必也刚乎,柔也?”
刘季道:“当刚则刚,当柔则柔,非可执其一端也。”
韩广一脸懵懂,问道:“必也为何?”
张良解释道:“必也因其事,因其时,而制其宜也。”
韩广摇头道:“圣人之道,一以贯之。因时而变,奈何?”
两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刘季对在座中的刘交道:“游也,汝其以诗奉韩王!”转头而对韩广道:“舍弟交,字游,从浮丘伯学诗。王其与之论诗可也。”
韩广道:“幼虽学诗,久已忘之。愿从游而习之。”转而对刘交道:“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刘交答道:“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
韩广闻言大喜,立即起身,与刘季作辞,在刘交的揖让之下,到旁边的侧室中去谈论学术去了。卢绾连忙起身,叫随从备了罐、盏,送了进去,任由二人自饮。两人也相谈甚欢,一直到天色已晚,刘季备了些果品,请韩广吃了,将他送到新腾出来的院落中休息。自己则上车去巡营,行前还叮嘱张良好生休息。
但等刘季巡营回来后,却仍见张良在院中踱步。刘季问道:“子房犹未眠耶?”
张良道:“臣自从沛公于留,蒙公不弃,朝夕论道,本当供沛公驱逐。然臣固韩臣也,韩国未兴,未敢弃韩王也。恨力所未逮也。今诸国皆复,惟韩未复其国,此臣深所忧也。”
刘季道:“子房勿忧。吾将助汝复国,汝其助吾入关中乎?”
张良道:“沛公将入关中乎?”
刘季道:“怀王与诸将约,鲁公北救赵,吾西略地。王为诸将约,先入关中者王之。闻鲁公已破赵,而吾犹徘徊于梁间,未得寸进。思之令人怅然!”
张良道:“入关中,则秦灭也。秦起于戎狄,数战而起,卒灭诸侯。今秦人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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