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忍不住上扬。
还特意去理发店吹了斜刘海,喷了不少发胶,硬邦邦地贴在额前,又拿起一瓶香水,朝着领口、袖口喷了又喷,直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香味。
看着自己好像又帅了不少,这才满意地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厚礼——两条中华烟、两瓶五粮液,用红布包着,看着格外厚重,朝着刘家走去。
刘家的下人开门看到是他,脸上立马露出厌恶的神色,伸手就要关门:
“赵先生,老太爷说了,不接待你。”
可眼下的赵元成,穿着崭新的西服,皮鞋锃亮,手里的礼物沉甸甸的,跟之前那个穿着旧衬衫、灰头土脸的样子判若两人,下人关门的动作顿了顿。
赵元成眼疾手快,看出了他的犹豫,故意在西装内袋里掏了半天,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吊足了对方的胃口,才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塞过去。
红包捏在手里沉甸甸的,下人捏了捏,脸上的厌恶瞬间变成了堆笑,连忙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