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外套一搭,就靠在铺位上。
车轮碾过铁轨,哐当哐当的声响伴着夜色往北上。车厢里静悄悄的,大多人都睡熟了。
张建国没半点睡意,脑子里晃着外公的模样,还有何玉芳临走前叮嘱他照顾外公的话。
迷迷糊糊间,列车员的报站声钻进来:“上京站到了,下车的旅客带好随身物品。”
等车到站,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昨天张建国折腾了一个晚上,到现在都觉得精神不太好。
但此时的张建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外公家的地址。
车子穿街过巷,高楼慢慢变成灰墙灰瓦的四合院。
到了胡同口,张建国付了钱,抬脚就往里跑。
外公家的四合院门脸很眼熟,朱红漆皮掉了不少,门环上挂着铜锁。他抬手用力敲门,“外公!我是建国!”
喊了好几声,院里没动静。旁边门开了,邻居大妈拎着菜篮子出来,打量他两眼:
“你是卓家外孙吧?你外公住院一星期了,家里没人。”
“住院了?”张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忙凑上去,“大妈,哪家医院?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