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有事先打听你吃不吃鱼,是我不对。”
她抬头,正对上他清俊如水墨画的眉眼。
能看出狗五这趟出来很匆忙。
应该是下油锅煎了鱼再加水大火沸煮就马上送过来,衣裳都没来得及换,袖子卷在手腕上还没放下来,胸前依稀可见点吧点油渍。
“不是我没有用心,我只是……”
他微微皱眉。
只是什么?只是不想再从别人口中听到有关她的事,从第一面到第二面,他都是透过自己眼睛在了解她,没那么多杂念。
惦记就是惦记,够不上就是够不上。
后来的第三面人还没见着,齐铁嘴怕他分不清好奇和新鲜感说了一箩筐的话,每句都往心窝子上捅,生怕扎的不够深,每见一次都要再捅他一次。
要不是顾念兄弟情,湖边那次自己就把他踹下去清静清静了。
“我只是不想那么快,那么仓促。”狗五挠了挠脸颊。
他不是那种别人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做什么的人。
十多年颠沛流离,他早过了逆反期,其实本该成熟一点听劝才对,毕竟不再是初闯江湖年少无畏那会儿了。
尽管不知道齐铁嘴看到了什么,也许算命的就是擅长拨弄别人命运不希望他这个兄弟的走弯路,伤人伤己。
可男女之间,无非就是有缘无份,有份无缘两种。
不是说人定胜天吗?
狗五想赌一把。
他不想再被动的让人推着去做选择,路在脚下,他要自己试试。
“听起来好像有点像在狡辩。”
他拧着眉看起来很困扰,似乎自己也在郁闷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不过仍旧轻快地说:老八常念叨什么人生须臾,不过尔尔。”
“听多了我也知道他是指人这一生很短暂。”
“虽然不知道我和他谁认识你在前,但他比我了解你,按说该向他取取经才对。”
取经这个词是狗五从西游记里听来的,前几年还有部叫《盘丝洞》的电影传,虽然不是大闹天宫,但他咳咳……不必细说了。
狗五叹气:“可我不想那么快。”
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容像夏日随风乍起的微弱波光,像在树梢、枝头焕发生机的绿芽,明亮却不刺眼。
“我也不想再通过老八去了解你。”
“以前说那么多一句有用的都没有,尽是些我不爱听的话。”
“好吧,也有那么一两句是对的,过去那些日子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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