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地说道:“孙三不写诗了!”
酸诗达人竟然不“诗”了,怎么不算稀奇呢!
段晓棠顺口问道:“为什么突然不写了,灵感枯竭?”
全永思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调侃,“还不是因为你!前几日曲解《越人歌》,把他吓着了。打那之后,就再没见他念过一句诗。”
在一群莽夫组成的右武卫大营里,压根不存在隐私可言。同僚的八卦和笑话,向来是他们最爱听、最爱传的消遣。
段晓棠听得一脸无辜,摊了摊手说道:“我怎么就曲解了!我有理有据、引经据典,哪里错了?”
古来圣贤皆寂寞,何况她这“先驱”。
现代的文学大咖、文艺青年,多少人都分析过《越人歌》中蕴含的非凡感情,她不过是借鉴了其中几分观点,怎么就成了“曲解”?
虽然心里可以理直气壮地这么想,但下属的心理健康还是需要关注的。
段晓棠平日里少有在意孙安丰写的什么内容,大多是听过就忘,难得回味。
孙安丰写诗不图质,光走心、走量,日积月累下来,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诗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