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直言,“无论何时、何等缘由,花用女人嫁妆的男人,都是最没本事的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儿,断不会做这般软饭硬吃的龌龊事。”
孙文宴闻言,当即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早年他军费紧张的时候,为了填补粮饷缺口,确实琢磨过不少法子。
朱琼华那笔庞大丰厚的嫁妆,自然落入过他的视线,甚至动过临时周转的念头。
但他发誓,当初只是想临时周转一二,解燃眉之急,日后局势安稳,必定成倍补回来。
只不过不待他开口提及此事,朱琼华回了一趟娘家,四处牵线搭桥,从朱氏宗族以及几个交好的世家之间,腾挪来大量钱粮布帛,堵住了军费缺口,才没让他走到动用妻子嫁妆那一步。
孙安丰压根没察觉到亲爹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往事,只不住上眼药,“贺郎谋夺顾氏嫁妆的由头,不是贺楚王大婚吗?后来王爷偶然提及,楚王并不好丹青,倒是楚王妃有过一阵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