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扬:“也算一桩事了结,郑姑娘心性通透,行事果决,有主见,不该耽误在魏安这样的人身上,往后自有好前程。”
明昭郡主从旁侧走出,眉头微蹙,语气带着疑虑。
“我总觉得魏安此人不对劲,父亲惨死,他无半分悲戚,告何二杀人放火,言辞恳切,如今何二死在牢中,他又毫无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身上定藏着秘密。”
琳琅也认同明昭郡主的说法。
她跟着点头:“主子,郡主说得没错,魏安行事诡异,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他对父亲之死冷漠,对吴氏之死刻意针对何二,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颜如玉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琳琅:“既然你们都这般说,那便将魏安交给你。
从此刻起,牢牢盯住他的一举一动,他去何处,见何人,做何事,说何话,尽数记下来,随时回来禀报。”
琳琅眼睛一亮,立刻躬身领命,兴奋道:“属下遵命。”
说罢,琳琅转身快步离去。
魏安揣着退回的聘礼银子,沿着小巷缓步回到自己破旧的住处。
屋内空旷,家具残破,父亲魏老十死后,家中只剩他一人,反倒觉得清净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