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还有什么可议的?如今局势,明摆着的!
皇宫被那三宦把持,朝廷大权落在王相手里。咱们此时带兵入京,一举除掉那几个祸害,辅佐新帝登基,到那时,咱们便是大华的中兴功臣,这天下,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赵显洪话音刚落,又有一员将佐起身。
此人姓韦名骧,生得矮壮结实,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最是机灵。
他嘿嘿一笑,接话道:“赵将军说得是!再者说,那燕王杨炯,风流之名遍天下,谁人不知?况且女帝同他青梅竹马,那关系不清不楚,早是人尽皆知。咱们现在若不先下手为强,万一他日杨炯发难,咱们展旗卫夹在中间,如何自处?如今这密诏,正是天赐良机!”
厅中众人听了这话,顿时嗡嗡作响,不少将佐点头称是,面露兴奋之色。
正议论间,忽然一人排众而出,朗声道:“我不同意!”
众人看去,却是那随军长史马植。
这马植年约三旬,生得眉清目秀,身形修长,一身青衫,儒巾裹头,颇有几分文士风采。
他此刻面色凝重,上前一步,对着刘承珪抱拳一礼,沉声道:“诸位将军,且听在下一言。如今辽军八千皮室军,陈兵雁门关外,其主帅耶律南仙,更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咱们一旦率全军回京,那这雁门关谁来守?燕云之地,便等于拱手送与辽人!到那时,即便咱们在京中成了事,北方门户洞开,辽国铁骑旦夕可至,咱们还能撑几时?”
刘承珪听了,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捋了捋须,缓缓道:“马长史,不至于这般严重吧?”
马植正要再言,赵显洪却已跳了起来,指着马植喝道:“马长史,你一个文官,懂得什么军国大事?咱们只要入京,扶持新帝登基,天下臣民,必然望风归附。
杨炯纵然厉害,到那时新君在位,他便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他若识相,割据江南,划江而治,便是他最好的下场。至于辽国,咱们大不了遣使议和,多给些岁币便是了!”
韦骧也在一旁帮腔:“正是!实在不行,咱们就同辽国借兵,许他些好处,让他出兵牵制杨炯,也不是不可以!赵将军这话,才是老成谋国之言!”
马植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显洪、韦骧二人,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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