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鲜血已经沾染了全身。
在猴子转身关上房门的瞬间，秦川伸手将还在发愣的江白拉了下来。
江白痴痴的看了一眼手中带血的短刀，又看向秦川，眼中的血丝还未完全消散，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安和惶恐。
他毕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来海州之前，他只是被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们誉为“天才学生”各种荣誉和奖金都拿了许多，但终究只是一个学生。
在海州和秦川呆在一起后，江白才见到了学校里从未见过的事情，尔虞我诈的商界，人为财死的家族内斗，藏在黑夜里的蝇营狗苟之事。
在极致的愤怒被鲜血冲散后，江白已经不知所措了，脸色都变白了。
“哥，我，我杀人了。”
秦川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问道：“你没事吧！”
实际上在秦川刚才进门看到江白被那黑衣保镖一脚踩在地上的样子，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年他的兄弟手足在战场上身死的瞬间，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脑海中晃过。
秦川内心的怒火一直都在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在他眼里，熊毅和詹素琴干的事禽兽不如，甚至比欧阳靖还要可耻。
即便不知道始末，但秦川已经猜到了大概。
“哈哈哈，完了，你们完了，你们弄坏了欧阳少爷的命根子，要是让欧阳家绝了后，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一道丧心病狂的大笑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秦川扭头看去，熊毅正一脸狰狞大笑。
不但是他看到了，詹素琴也看到了，江白那一刀下去，正好是欧阳靖最重要的地方。
流了这么多血，不死也得绝后了。
这几个家伙恐怕是不知道四海商会的恐怖，和欧阳家的恐怖。
詹素琴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捂着嘴，脸色无比惨白，她万万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秦川冷冷的盯着熊毅，床上欧阳靖的惨叫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而熊毅的狰狞大笑也在秦川的眼神下快速安静，他似乎从秦川的眼中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而那炙热的火海似乎要将自己焚烧的粉身碎骨一般。
他的表情开始变得紧张，缩着身子开始小步后退。
秦川慢慢侧身，伸手从江白手中拿过了那把带血的短刀。
“猴子，关灯。”秦川冷哼一声。
站在门口的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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