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味儿。
裘老鬼带着两个弟子抬着一口缸进了隔离抢救室，然后在里面骂骂咧咧，似乎是叫里面的人把防护服给脱了之类的。
很快，裘老鬼就出来了，他拉着秦川的手往右边的走廊尽头快步走去。
走到窗户边，裘老鬼抬头看向秦川问道：“直到你兄弟身上是咋回事吗？”
“不知道。”
“是巫蛊术。他身上种的是啃皮虫，这玩意儿现在国内好像都灭种了。”裘老鬼撇嘴说道。
秦川心头一动，问道：“你知道九菊神社？”
“什么神社仙社，就是个狗屁，他们叫做九菊一派，起于唐朝时期。那时方士盛行，奇门遁甲之术亦被朝廷重用。”
“万国来朝的背景下，九菊一派就有门人跟随使臣来我天国朝拜，学习方术。”
“啃皮虫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咱们老祖宗都不稀罕用，他们却当做宝贝给传下来了。”
秦川点头问道：“有破解之法吗？”
“石灰粉啊，这玩意儿石灰粉和硫磺粉遇之则毙。不过现在的医生肯定是不懂得的！”裘老鬼摆手说道。
恰好这时秦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拿出看到是江白的号码，秦川立即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哥，我们建模测算了一下，如果动用上千架无人机，用遥感和热成像技术搜索的话，大概两个晚上能完全覆盖。”
秦川皱眉道：“进了山洞还有热成像吗？”
江白快速道：“我们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你那边不是还有个活口吗？这就只加上警犬配合搜索了。”
“警犬数量够的话，可能一个晚上就有效果。”
秦川挂断电话后，立即拨出了严海明的号码，接通，第一句便问道：“老严，我们全省有多少条警犬？借我用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