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明也是对自己家的本家李爱芬、李爱琴处理的时候,私自用刑有失公允。自己安排的事,田嘉明确是如此不给面子。
办公室里,李显平听完了孙海龙的汇报之后。
"岂有此理!"李显平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茶水在杯盏里晃出半寸高的浪头。他猛地将茶杯墩在办公桌上,碧螺春的碎渣混着茶水溅到文件上,晕开一片深褐。当年在曹河县当县委书记时,公安局长汇报工作连头都不敢抬,递烟时手能抖出残影。如今自己还是市政法委书记,一个东洪县的公安局书记,竟敢在市政法委的地盘上拍桌子砸板凳,最后还摔门而去——这不是打孙海龙的脸,是打他李显平的脸。
孙海龙慌忙从桌上捡起来文件,抖了抖上面的茶水:"李书记,您看见了?这田嘉明太嚣张了!他眼里根本没有上级组织,没有咱们政法委......"
当过县委书记,那也是杀伐果断的人。"闭嘴!"李显平一脚踢开办公桌前的木凳,凳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尖叫,"你孙海龙办的叫什么事?问话像审犯人一样,把基层干部的火气全撩起来了,这就是你牵头的调查?"。
窗外的法桐叶被北风卷着扑在玻璃上,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李显平盯着墙上"为人民服务"的匾额。田嘉明那声"信不信由你们"还在走廊里回荡,这股子犟劲让他想起自己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倒是颇为想象——可现在,他是政法委书记,是制定规矩的人。
孙海龙依然知道李显平的脾气不好,又或者说,担任过这个级别的领导的人,谁又是没脾气的人。
李显平继续道:"孙海龙啊,咋说你也是跟着朝政同志干了三年的办公室主任,为什么你没被提拔使用,你要反思啊,这么点小事,你搞成什么了?查!给我往深里查!"
李显平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像寒冬结了冰的河面,"胡玉生的枪伤鉴定、东洪县公安局搞的集资房建设、田嘉明在东洪县的所有签字办的案子,一点都别放过。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这么硬气。"
孙海龙连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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