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那您和他,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外界可都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您和他关系匪浅呢。”李舜追问道。
“有个屁的关系!”杜长老啐了一口,喘着粗气解释道。
“那都是好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这魏忠贤当年还是个筑基期的小散修,在西南一处秘境附近,因为一点资源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打得半死。老夫当时正好路过,看不过眼,就顺手把那几个欺负人的家伙赶跑了,算是救了他一命。就这么点事!”
他喝了口茶顺气,继续道:“后来这胖子不知怎么混出点样子了,就隔三差五打着‘感谢当年救命之恩’的旗号,跑来天剑宗拜访我,送点不值钱的土特产。老夫念在当年那点香火情,加上他姿态放得极低,也就偶尔见他一面,喝杯茶聊几句,仅此而已!”
“上次他来,是说他们魏家要办什么鉴宝大会,想邀请老夫去撑撑场面。哼,一帮散修弄的玩意儿,能有什么真宝贝?老夫直接随口应下来就给他打发走了,根本没当回事!”
李舜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恍然。
好家伙,感情这魏忠贤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玩“扯虎皮拉大旗”的把戏!
他确实没有明说自己和杜长老关系多铁,但通过这种定期拜访“救命恩人”的举动,故意营造出一种他与天剑宗高层有深厚交情的假象。
外人一看,他能自由出入天剑宗火焰峰,还能见到杜长老,自然就会产生联想。
这魏忠贤,不仅好色无耻,算计起人心来也是精得很!
他料定了杜长老这种性格,不会特意去澄清这种捕风捉影的传闻,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外面传成了这样。
而且,他每次拜访的理由都冠冕堂皇的“报恩”。
杜长老就算事后知道了,也很难因此发作,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啧啧,真是好算计。”李舜摇头感叹。
“我说杜长老,您难道就这样甘心被他算计,平白被他借了名声去作恶?”李舜挑眉问道。
“当然不乐意!”杜长老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这狗东西,当年老夫就不该多管闲事!现在竟然连老夫都敢算计进去!真是岂有此理!”
他看向李舜,怒气冲冲地问:“你小子鬼主意多,有什么好办法?咱们现在没抓到他直接冒用老夫名头的证据,光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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