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和垄断市场条件设定的价格,因此对两者价格的管理自然不能等同视之,另一方面,他又认为食盐和米粮在反映供求关系上具有一定共性,因此需要给予盐价一定的市场空间。
朱载坖的看法很简单,朝廷需要盐税,盐商需要利润,而百姓需要盐价能够承受,这都是需要博弈的,而且朱载坖所担心的并不是引价,而是到了百姓手中的价格,这才是真实的盐价,虽然朝廷制定了引价,但是并不意味着百姓就能够吃到平价食盐的,所以对于朱载坖来说,这其中的关系还需要详细的敲定才行。
朱载坖让汪无择先到太子身边伺候,将两淮、两浙盐商的情况予以了解,做到心中有数才行。而朱载坖则是要处理这些奏疏了,随着盐政改革的逐步推动和盐税拖欠案的发酵,王锡爵、申时行和吴家还有东南盐商的关系是无法掩盖了,不少科道御史纷纷上疏,要求朱载坖严惩申、王二人,但是朱载坖还是作出了解释,王锡爵和吴家的关系,朱载坖早就知道了,厂卫也查明王锡爵并没有利用权力帮助吴家,至于申时行,只是他外祖父和这些盐商有交往,还谈不上和这些盐商有太大的交往。
虽然朱载坖已经将此事按下去了,但是申时行等人还是上疏请辞,朱载坖予以慰留,不过朱载坖在内心仍旧是对于东南士绅集团充满怀疑,从朱载坖即位以来,对于东南就一直采取较为严厉的政策,不管是东南的士绅、商人、盐商等都被朱载坖所重点关注,但是朱载坖仍旧非常不放心,朱载坖担心的是东南出身的官僚集团,这点确实是朱载坖要予以警惕的。
在科举方面,东南有天然的优势,这点尽管朱载坖即位以来采取了多种多样的措施,但是很难立即有所改善,大明现在使用的仍然是南北榜制度,规定南卷取五十五名,北卷取三十五名,中卷取十名。南卷的范围包括浙江、江西、福建、湖广、广东五省,以及南直隶的应天、松江、苏州、常州、镇江、徽州、宁国、池州、太平、淮安、扬州和广德州。北卷范围是山东、山西、河南和陕西四省,北直隶的顺天、保定、真定、河间、顺德、大名、永平、广平和延庆州、保安州,以及辽东、大宁、万全三个都司。中卷范围是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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