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此事,朱载坖说道:“诸位看看吧,朕看此事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
张居正看了之后说道:“陛下,此事必须立即处断,否则此事必将影响朝廷的新政。”
户部尚书鄢懋卿也说道:“陛下,此事确实影响重大,这些奸商,这是准备借机钱财,上亏国计,下害百姓,决不能轻纵。农民所有者谷,所乏者币,赋税必收钱币,迫得农民以谷易币,谷价往往于比时下落,而利遂归于兼并之家,绝不可行。宣宗曾言,朝廷制禄以米,从古己然,盖因民之所有也。钱则民间所无,今不受所有而索其所无,又三倍取之,加暴扰焉。民岁岁当输而虐取不已,何以自存?此言得之也!”
对于此事,朱载坖也是很清楚,之前为什么朱载坖不愿折色,就是担心的这点,朝廷实行折色的原因,原本是因为现在百姓缴纳赋税使用本色,加耗往往超过正赋,对于百姓来说,赋税过重,会导致百姓即使在丰年也会因谷或米价低贱出售农产品。农民辛劳劳作一年,计日占风,盼来丰年却遭遇米贱,那这样的折舌就更成为困扰农民之事。何况荒歉之年。
这种情况对于朝廷所推行的新政将会是沉重的打击,这点不光是朱载坖,张居正也是非常清楚的,张居正很清楚,大明内部反对一条鞭法和摊丁入亩的大有人在,他们反对的理由就是认为折色可能会导致百姓受害,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因为百姓有谷而无银也,所获非所输也,所求非所出也,他们认为折色必然导致百姓遭受二次盘剥,肯能比之官府的加耗更加可怕,因为官府的加耗毕竟还是有数的,地方官再怎么贪婪,只要不傻,都不想把百姓逼得太紧,到时候要是真的搞出了民变,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这些奸商劣绅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他们只要逮到机会,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压榨盘剥百姓,他们才不会管什么百姓的死活呢!
一旦真的出现这种情况,甚至因此整出了民变,不光张居正所谋划的一条鞭法和摊丁入亩要付之东流,张居正本人能否继续坐在文渊阁这把椅子上都是一个问题了。张居正当然知道此事的凶险之处。
张居正当即对朱载坖说道:“陛下,事关重大,当遣能臣干吏,立赴浙直,处断此事,否则祸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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