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会这么想呢?太后的病又不是咱们造成的。你这属实是有点杞人忧天了。”赵崇山立马反驳道,“而且咱们府上哪有什么名医呀,就养了些普通的市井大夫,你想想看这宫中的御医们都解不了的毒,咱们这些大夫哪里能行?
要我说,咱们不能帮忙也别添乱,别到时候狐狸没打着,惹了一身骚。”
随后又沉默片刻,沉声道:“不过咱们也不能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备上千年人参、雪蛤膏,送进宫去,表表心意就得了。”
说着,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封未拆封的信,正是姜国公府送来的,请他们去参加姜毅的婚事。
“姜家那边,恐怕婚期要往前提了,咱们把礼物备好就是,不许提宫里的事。”赵崇山叮嘱道,“咱们镇国公府啥也没有,最忌讳卷入皇子争斗。不然都成了别人的炮灰都不知道,谁也不惹就行了。”
“我知道了。”赵氏点头,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
秦王府·静思轩。
熏炉里的沉香燃得极淡,青烟袅袅,刚够驱散深秋的凉意。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被风卷着贴在窗棂上,沙沙作响,倒衬得屋内愈发静得落针可闻。
苏蓁端着一盏杏仁茶,缓步走到案前,将白瓷茶盏轻轻放下,瓷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秦辞正坐在案后,一身墨色锦袍,领口绣着暗纹玄虎,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神色间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凝重。
听见动静,他抬眸看来,深邃的眼底凝着一丝沉郁:“宫里的消息,你也听说了?”
苏蓁在他对面坐下,素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甜润的杏香漫过舌尖,却压不住眉宇间淡淡的思量。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浅,却字字清晰:“嗯,太后并非旧疾复发,是中了慢性毒。”
秦辞眸色一沉:“太医院那群人,查了数日才堪堪探出端倪,可见这毒藏得极深。如今京中但凡有点脸面的世家,都在四处搜罗名医,恨不得立刻送进宫去表忠心,实则不过是想在陛下面前博个印象,顺便探探皇子争储的水。”
苏蓁垂眸看着盏中微微晃动的茶汤,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淡无波:“他们哪里是寻名医,分明是寻个由头探探宫里的事。锁魂草之毒,潜伏半载,早已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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