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点香料也无妨,还有,在你梳妆匣子的最底下那层,有一本秘书,你可以看看,有助于你和夫君的婚后生活。”
苏蓁这会儿学聪明了,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等国公夫人一走,苏蓁就把书一丢,安心睡觉去了。
第二日寅时初刻,天还未透亮,苏蓁房里便已亮起了灯。
碧珠抱着大红织金玄凤纹的喜服往屏风后走,金漆妆奁上的铜镜映出她眼底的喜意:“姑娘,该起床了——”
外头忽然传来王妈妈的轻声叮嘱:“都动作麻利点儿,大姑娘花轿出门子之前,咱们得赶在前头把姑娘的贴身物什归置好。”
说着掀开食盒,里头是温着的桂圆红枣粥,“老夫人说了,今儿个再忙也要吃两口,图个‘早生贵子’的彩头。”
苏蓁被拉了起来,由着婆子替她绞面、梳头,发间那支秦辞送的赤金衔珠步摇在烛火下晃出细碎的光。
宫里来的掌事嬷嬷手持乌木篦子,从苏蓁发顶缓缓梳至发尾,嘴里念着吉语:“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篦齿间垂落的银线缠上赤金步摇,在晨雾里荡出碎光。
碧珠捧着龙凤呈祥的鎏金头冠上前时,苏蓁忽然瞥见妆奁底层露出的锦缎书角——正是母亲昨夜提及的“秘书”。
虽然她是不害臊的,但是余光扫过王妈妈忙碌的背影,悄悄用帕子将书角掩住。
这时喜气洋洋的国公夫人带着陪房的周妈妈进来,手中捧着个朱漆匣子:“这是你外祖母当年给我的陪嫁,里头是十二张田契、八间铺面的房契,还有些庄子里的地契,这些我都没放到你的那些嫁妆里,这些你就当压箱底的,今天带走。”
说着,她亲手将匣子塞进苏蓁手里,指尖触到女儿腕间的檀香珠——那是秦老夫人昨日硬给戴上的,“陪房我挑了周妈妈、刘妈妈两家,都是跟着我二十年的老人,庄子里的田租账目她们熟稔,往后你在秦府立足,少不了要靠她们帮衬。”
“姑娘快些换衣裳!”外头传来小厮传话,“迎亲的仪仗已到二门外了!”
碧珠手抖着抖开嫁衣,华贵的裙摆层层铺开,腰间玉佩与裙裾铃铛相撞,发出细碎声响。
喜服穿好之后,看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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