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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既然来了槐荫市,为什么不进屋一起吃饭,我也好向您敬杯酒?”
辛胜利站在他身后,态度谦恭地发出邀请。
项远方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又指了指身旁的空座椅,示意辛胜利坐下。
“秦云东这两天在槐荫市都干了什么,他对你是怎么评价的?”
项远方不在乎吃什么饭,他更感兴趣秦云东的动向。
辛胜利坐下后详细汇报了秦云东在槐荫市考察国企的经过,还包括今天中午吃饭时,秦云东要求辛胜利要注意家风。
他对项远方没有丝毫隐瞒,主要是他觉得根本瞒不住。
鲍乾清做出的机密决定,项远方和封启征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辛胜利干过的事,肯定也早就有人向项远方汇报。
项远方轻轻感叹道:“秦云东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本来可以做更大的事,就是因为年轻而无法快速提拔,真是太可惜了。”
按照组织上提拔的规定,秦云东已经算是破格提拔。
但组织晋升条件有条条框框,不符合年限的干部再优秀也不能提拔,只能呆在原来岗位熬资历,这对人才其实也是浪费。
辛胜利认可项远方对秦云东的评价,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命运。
如果鲍乾清团伙集中火力对付他,他必然会中枪落马。
但心里再着急也不能催促项远方,因此辛胜利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项远方把钓上来的鱼放进鱼筐,再次在鱼钩上挂上蚯蚓和饵料,甩杆进水。
“胜利,现在龙都的空气很紧张,很多人惶惶不可终日,看来进行一次大洗牌是免不掉了。”
项远方翘起二郎腿,回头看着辛胜利。
辛胜利还没有搞清楚他说话的含义,因此只是聆听,却极其谨慎地没有发言。
项远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茶,继续说:
“鲍乾清的靠山已经靠不住,随时可能要倒,所以鲍乾清才会非常关注伍东的动向。如果伍东异地调动的结果是接受组织调查,那就意味着鲍乾清肯定也会出问题。”
这句话让辛胜利眼前一亮。
如果鲍乾清真的垮台,那可能会导致全省的格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在关键时刻有所作为吗?”
辛胜利忍不住开始揣测项远方的意图。
“呵呵,恰恰相反,形势不明朗的时候要思退,躲在没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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