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药,乖巧地点了点头。
言夫人心里头却很没底。
她不知道王妃要说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想问却又不敢问。
沈药和谢渊先行回院子去了,她带着言岁往回走,一路上都在琢磨。
晚些时候,言母实在坐不住了,便带着言岁出门,去言峤当差的衙门接他。
言峤如今在翰林院做编修,虽说官职不高,可翰林院是清贵之地,前途无量。
言夫人到了衙门口,不敢进去。
翰林院有学士出入,认得这对母女,是言峤的母亲与妹妹。
当即笑着招呼:“你们是来接言峤的吧?来,我带你们进去。”
言夫人却摆了摆手:“不了,不了,这是衙门重地,我们二人都是白身女流,不好进去的。只能劳烦大人同言峤说一声,就说我们过来接他。”
末了还补了一句:“烦请大人,等言峤忙完了差事再跟他说这些,千万不要因为我们母女耽搁了要紧事。”
学士笑着点头:“也好。”
说完,便进去了。
这一去,他一时片刻没出来,也不见言峤。
日头渐渐西沉,言夫人觉得自己牵着个女娃娃站在人家翰林院门口未免扎眼难看,怕不是叫人以为这衙门出了什么官司。
也便拉着言岁去了翰林院不远的一家羊汤铺子。
一边等着言峤,一边还可以喝点儿羊汤暖一暖身子。
母女二人刚在铺子里坐下,点了一碗羊肉汤、两个烧饼,还没来得及吃,门口便走进来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绸缎袍子,油光满面。
女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一身绫罗绸缎,头上戴着赤金头面,珠光宝气,显得颇有几分富贵气。
那妇人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言母身上,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声音又尖又亮:“哟,这不是言家嫂子吗?好久不见,你可还好?”
言夫人抬起头,愣了一下,才认出这是过去同村的一户人家,姓赵,丈夫做些小买卖,后来发了家,搬到了望京。
两家虽然住得不远,却没什么来往。
言夫人站起身,客气地笑了笑:“赵嫂子,好久不见。你也来喝汤?”
赵嫂子在言夫人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裳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一撇,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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