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办法解决掉辽东的倭人仆从军,何必让梁王去这种遭人恨的事情呢?
他跟老魏不同,在他看来,李愔就是个背锅的,真正的幕后指使是李宽。
既然李宽敢做这样的事情,那就提前做好了应对才是。
“如何应对?你倒是说说该如何应对!”魏征怒气冲冲道,“那是七万余人,不是几千几百几十个,如此暴虐之事,简直灭绝人性!”
“老夫早看那梁王不似人子了!”
房玄龄道,“你火气那么大,能解决问题吗?”
“皇孙已经去联络圣人、太子和楚王了,这种事情你我帮不上手,解铃还须系铃人。”
“梁王就是个顾头不顾腚的莽夫,他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指望他来应对!”老魏的怒气不减,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都说楚王会育人,老夫看他就是个只会夸夸其谈之辈,连自家兄弟都教不好,愧对他那一脉学宗之称!”
房玄龄对他这种充满着个人情绪的态度有些不耐烦了,沉声道,“够了,魏玄成,你有何资格质疑楚王?”
“不论楚王个人品行如何,不论他如何教导学生,他一手让大唐以最小的代价覆灭辽东大敌,让大唐上千万百姓吃饱肚子,只是这些事迹,当世之人便没有资格评价他,更没有资格质疑他!”
“魏玄成,你宦海沉浮几十载,别总盯着人家的私德!”
“你要是不服气,尽可去揭那些道貌岸然之人的老底,如此至少坊间无人骂你!”
魏征红着眼道,“怎得,楚王如今不能骂了?”
“能骂,然你我骂不得,天下千万得了他恩惠的人骂不得,那叫恩将仇报,那叫不识好歹!”
听着二人吵起来,温彦博和于志宁等人也没有劝阻的意思。
这会儿大家心里都憋着火,不发出来,要憋坏的。
于志宁低声问高士廉,“申国公,您觉得圣人和楚王会如何应对此事?”
高士廉瞥了一眼吵的正凶的魏、房二人,语带玩味道,“他们这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于志宁不解道,“您的意思是?”
“死心眼!”高士廉骂了他一句,接着说道,“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没见兵部是如何表态的吗?”
于志宁想了想,说道,“卫国公他们只说了近卫军和所有新军所耗钱粮兵甲不过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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