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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玄署执法队的出现相当于给了各家引入外部力量的机会,加上李宽和皇帝一向的强势态度,以及正灵子等人的拱火,外部力量一旦介入各家教门的事务,教门内部就变成了公共事务。
既然是公共事务,就要按照公家的规矩办。
于是乎,以往各家私下处理的事情被搬到了台面上。
大明著名物理学家杨金水说得好啊,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一上秤千斤打不住。
一时间,各家教门以往那些上不台面的事情全被翻了出来,放到朝廷衙署的公堂上去说。
各家教门内部既然引入了执法队这样的外部力量来谋取自身利益,在打击对头的时候自然也不会留情,什么乱八七糟的事情都能被当做攻讦和指控对头的证据。
这种主动往执法队手里递刀子的行为很多时候都是伤人伤己的。
都是一个门里出来的,你怎么确定攻讦和指控对头的证据不会成为自己违法犯罪的呈堂证供?
执法队当家的都是聪明人,包括李淳风在内的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就是不择手段地削弱教门,送上门找死的家伙不杀白不杀。
何况这些家伙抖搂出来的事情随便一件都是确确实实的违法犯罪。
身为朝廷的执法机构,照章办事,谁都没话说。
两年多时间里,只是走正规流程抓捕、审判的教门人员就多达两千余。
那些好不容易从芳林苑祭台熬出头的教门名宿几乎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最轻的都是流放三千里。
那些当年拒绝参加百教文化研讨会的家伙受到的惩处是最重的。
比如山南道门的栾山,别看他是生物学实验室栾道长的同门师弟,还成功躲过了山南道的多次教门整肃,但最后仍没有逃过惩罚,在朱雀广场上受了腰斩之刑。
教门新老势力争权,倒霉的不只是老家伙们,不少踩了线的教门后起之秀也未能幸免。
按照李淳风手里的数据,过去两年,教门内部的顽固派几乎都被清理了出去,幕阜山出身的道士僧尼基本接管了各地的佛道产业,两家的变革基本完成,新的教义正式开始大面积取代旧的教义,两家拿到传教资格的人员总数不过三百余,拿到度牒道籍的人总数只有不到两千五。
西南巫教的情况则更加的惨烈。
因为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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