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态度缓和了不少。
纷纷直言，即便他们要出手帮他，也会严格按照正规流程来。
先自行与警方交涉！
若无法解决，再向上级汇报请示，等批复下来后再推进下一步。
而且就算要给陈大山提供法律援助，也绝不会直接去找顾兆棠那样的顶尖大佬！
毕竟双方层级差距太大，不符合办事流程，也根本没有这样的先例……
这下，陈大山是真懵了！
到底是谁在帮我？
不管是谁，请动的顾兆棠，所付出的代价都必然不小。
毕竟顾兆棠在港岛的地位摆在那里，绝非轻易能请动的人物！
怎么会有人做好事不留名，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还什么都不图，无缘无故地帮我？
沉吟了片刻，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苏咏霖的名片。
电话接通后，陈大山先是客气地寒暄了几句，感谢了一下对方两次出面相助。
随后便再次追问是谁请顾兆棠出手相助，又提出想要登门拜访顾兆棠，当面致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苏咏霖淡然清冷的声音：“师父最近很忙，日程排得很满，恐怕没时间见你！”
“关于你问的事，我已经问过他了！”
“他说，请他帮忙的那个人不太方面透露身份，只是让他转告你，不用追问，也不用特意道谢！”
陈大山闻言，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倒更重了！
不太方面透露身份？
挂断了电话，他单手撑着床头柜，手指轻轻敲击着柜面，仔仔细细地把自己认识的人，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却是怎么都猜不到，究竟是谁，既有请动顾兆棠的能量，又不方便透露身份！
既然想不通，那也就没必要钻牛角尖了！
陈大山始终不信，这世上真有人什么都不图，平白无故地帮他这么大个忙。
即便对方暂时不愿露面，也总有一天，会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
眼看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下午六点多，陈大山当即起身走出2108房，快步走到隔壁，轻轻敲响了陈婉玲的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