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放下茶壶,茶杯磕在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我抬眼看着他,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意,“我之前定下的规矩,你是不是当耳旁风了?”
“三条红线。”
我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根根竖起。
“第一,不许碰人口贩卖。第二,不许放高利贷逼死人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地的冰寒,“不许在我的地盘,逼良为娼,更不许碰未成年的神族学生。”
铁鳄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强撑着辩解:“陈先生,那些都是她们自愿……”
“自愿?”我打断他,语气淡漠,“昨天从你场子里跳楼的那个小姑娘,也是自愿摔成肉泥的?”
铁鳄噎了一下,眼神闪烁:“陈先生,大家都是求财。现在行情不好,兄弟们也要吃饭,不过是几个女人……”
“吃饭可以。”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抿了一口,“但不能吃带血的馒头。”
“张凡。”我轻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惊雷。
“唰!”
茶室内仿佛闪过一道凄厉的冷电。
没人看清张凡是从哪个阴影里走出来的,更没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剑的。
铁鳄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