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家人在一起。”
“我知道。”
我反握住她们的手,用力地点头,“放心。我陈三生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活命。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咱们只要顾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这一晚,我睡得很沉。
梦里没有魔族,没有杀戮。只有洪荒的那片桃花林,青萝抚琴,灵儿煮酒,我醉卧花间。
处理完铁鳄的事,夜色已深。
我没回住处,而是带着张九幽,穿过茶楼后厨,乘坐一部隐藏的重力电梯,直降地下三千米。
这里没有奢华的装修,只有无数根巨大的液氮冷却管,和一眼望不到头的“服务器机组”。
嗡嗡的低频噪音充斥着耳膜,这是神界最昂贵的噪音——那是无数个宇宙生灭的声音。
“陈先生,9527号‘培养皿’有动静了。”
负责监控的技术员兴奋地搓着手,“这可是个极品苗子!咱们投入了足足三块高能灵石,加速了一百万倍的时间流逝,终于要熟了。”
我点点头,走到编号为9527的巨大透明光幕前。
这不仅仅是屏幕,这是一个维度的观测窗。
在那个被压缩在量子泡沫中的“大千世界”里,时间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流逝。外界一秒,里面便是数年。
我点了一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那个世界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