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点燃的烟。
“如果是那种东西,狼卫的监测仪发现不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满是戾气。
余诗曼走出房间,反手轻轻合上门。
“物理扫描确实没发现爆炸物,但如果是生物标记或者微型定位……”
她没再说下去。
两名穿着全防护服的军医已经等在门口。
他们推着一台外形诡异、带着无数导管的便携式医疗仪器走入卧室。
屋外的苏然,拳头紧握。
这种被人渗透到家里的感觉,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
如果是巧合,那皆大欢喜。
如果不是,那这个“牧羊人”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人类的常规逻辑。
检测在寂静中进行。
显示屏上的数据流飞速闪烁,频率极高。
“司令,找到了。”
主治医生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惊愕。
“不在胃里,在声门附近的褶皱处挂着。”
“是一种通过特殊凝胶包裹的微型发射器,直径不到一毫米,模拟的是淋巴结组织。”
苏然猛地推门而入。
由于愤怒,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沉重得像一台老旧的风箱。
“给我弄出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