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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众人对此倒是并不关心。因为年深日久,几十代人流传下来,后人早已经忘记这片天地的由来。
尤其是几经战乱之后,传承之间多少也有遗落,完全忘了他们被先辈留下来的初衷。对于仙族的事知道的并不比别人多多少。
这时候能在殿里服侍景明帝的人,自然都是他的心腹,对于景明帝和国师私下往来多多少少都能说出一二三,这时候看到希望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景明帝跟国师之间说什么,但不妨碍他们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每次景明帝跟国师密议的时间,景明帝和国师出来时的表情变化等等,知道什么说什么,当然也免不了先入为主的添油加醋。
众人听着他们的说辞,再结合刚才聂家姐弟的话,自然而然脑补出一出大戏。
张贲轻叹一声故意压着声音,又保持能让周围人听见的音量说:“唉!陛下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我都说了等左光禄大夫出关,自然可以求问修仙之事,又何必去寻不知底细的国师。”
杨彦像是抓住重点,一把拉住张贲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陛下跟你说过什么?”
张贲故作失言,随即又哀叹一声说:“太傅有所不知,当初我回朝陛见,陛下曾单独召见我,询问仙家之事,我就进言请陛下等左光禄大夫出关相询。
只是陛下似乎不愿久等,再加上左光禄大夫出关时间不定,陛下似乎是等得不耐烦,数次秘密召见我之后,越发对我厌烦,我也无颜面见陛下,只好称病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