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来往了,平时就和他老婆在镇上老工业厂那边摆个小吃摊,正经做生意的。警察都没抓他,你凭什么给他定罪?”
陈本铭老婆自知理亏,但当着老公的面,死鸭子嘴硬,不想直接认错。
她梗着脖子,硬邦邦的回了一句:“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声音虽然小了点,但还是嘟囔道:
“因为尹正国这档子事,咱们镇派出所这一段时间抓了多少人?除了高家两兄弟,那个司法所的李美芝不也进去了?还有那个管爱民。”
她指着陈本铭:
“前几天你自己亲口跟我说的,纪委的人直接冲进办公室,把管爱民给带走了。这事儿谁沾上谁倒霉。管松以前跟那帮人走得那么近,我怕你跟他搅和在一起,万一被牵连了怎么办?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陈本铭听着自己老婆的辩解,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些。
知道老婆也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虽然话难听,但出发点确实是怕他出事。
转过身,看到闺女正眼泪汪汪的看了看他,心里一软,蹲下摸了摸闺女的头,柔声安慰道:“乖,没事儿啊。爸爸妈妈就是拌两句嘴,不是吵架。你在家乖乖吃饭,爸爸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