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没跟您说清楚。”
面对李亨肉眼可见的不耐烦,顾青一脸诚恳的说道:“是这样,明天我们酒厂新进了一大批原材料,场的紧张,都要用来晾晒高粱。酒厂里……实在是不太适合来太多外人。乱糟糟的,也不安全。生产安全这条红线在我们酒厂也是很重要的……”
说到这里,顾青顿了一下,拿眼睛扫了一下李亨,试探着问道:
“所以,我想着……能不能把那些供应商都叫到派出所来?就借用一下咱们派出所的大院子。我当着您李所长的面,当场把欠款给他们结清了!这样既公正,大家也都放心,您看行吗?”
此话一出,李亨的第一反应是有点生气。
他眉毛一挑,刚想拍桌子,这个顾青把派出所当成什么了?菜市场吗?还是酒厂的财务室?
但仔细一想,李亨又把火压了下去。
福来酒厂欠款这事儿,就像个定时炸弹。
要是再没个结果,这群被逼急了的供应商要是集体去县里上访,那后果更严重,他这个所长也得吃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