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慢慢的松开了手,扭头向后看去。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后多了一个老人。
那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身形消瘦,站得笔直。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打扮——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马褂,下面是一条宽大的灯笼裤,脚上踩着一双白底黑面的千层底布鞋,白袜子一尘不染。
这身行头,让赵成良都有点恍惚,仿佛穿越了时空。
这明显是旧社会燕京津门的区那种老派混混或者说是大耍的打扮。
老头只有一个人,身边没带保镖。
站在那里,双手抱拳,对着赵成良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
然后,他看都没看那个惊魂未定的前台小妹一眼,只是对着站在旁边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领班,轻轻的挥了挥手。
动作轻描淡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领班如蒙大赦,连句话都不敢多说,低着头,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
赵成良的目光在那老人身上转了一圈,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这身板,这气度,还有那身透着旧时代江湖气的马褂布鞋,除了孙二爷,还能有谁?
光是往那一站,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在刀尖上滚过几十年的沉稳劲儿,就不是一般人能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