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铭现在可是镇里的“代理管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能有什么事求到自己这个派出所所长头上?
难道是家里亲戚犯事了?
正想着,陈本铭突然弯下腰,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脚边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
那瓶子没有任何外包装盒,瓶身的商标纸都已经泛黄发脆了,甚至边角还有些磨损,看了看就像是从哪个旮旯角里翻出来的旧货。
但胡立新只扫了一眼,瞳孔就微微一缩。
那是茅台。
而且看那瓶型和商标的样式,绝对不是现在市面上的新款,是他没见过的老版本。
“老胡,识货不?”
陈本铭小心翼翼的把酒瓶放在桌子中央,脸上露出一丝肉疼又得意的表情:“这可是我家里存的最好的酒了。还是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儿,咬牙跺脚买的。一直没舍得喝,就在床底下藏着。算下来,到现如今,已经快二十年了。现在市面上,你拿着钱都买不到。”
此话一出,胡立新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