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阳会魔法这事，众人倒是并不觉得有多离谱。
毕竟能教出五班那群抽象玩意儿出来，苏老师不会点抽象玩意儿肯定是没人信的。
何况大多都知道域外的确是属于魔法体系。
就算是苏阳现在说他会变成陀螺，大家也只会觉得合情合理。
“苏老师，那……需要什么祭品？”
雷子文冷静地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苏阳的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人。”
院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很多很多的人。”
苏阳又补充了一句。
这下，气氛彻底不一样了。
众人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转变成了凝重，甚至是几分骇然。
用人来当祭品？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正道该有的手段。
但眼下这情况似乎也没得选。
至于是什么人？
还用想？
江家庄的人肯定不能动，只能是他们自己！
赵渊明吞了口唾沫，环视了一圈院内的同僚，最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实在不行……咱们抽签吧！”
“谁抽到算谁倒霉！为了人族，为了完成试炼，总得有人牺牲！”
他这话一出，竟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
“赵老哥说得对！抽签！老子要是抽到了，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算我一个！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总好过全军覆没！”
一时间，院内群情激奋，竟是没一个人退缩。
苏阳看着这群人，心中也是有些触动，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打断了众人的豪言壮语。
“不必。”
“苏老师，不必介怀，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不，我的意思是把我们这里所有人都献祭了也不够。”
“……”
合着我们搁这儿慷慨激昂半天，结果是自作多情？连当祭品的资格都没有？
苏阳看着众人那副吃瘪又困惑的模样，只得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魔法，尤其是禁咒，遵循的是等价交换原则。”
“江家的气运，与三位猪妖王即将面临的死劫，在魔法理论的层面上，可以视为等价的存在。”
“我要施展的这个禁咒，其本质，是强行将江家现有的气运进行‘膨胀’，使其在短时间内暴涨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随后，再从这股膨胀的气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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