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死物。
“好吧,毕竟只是咒物,估计未受肉之前没办法正常交流…”
三个坛子没有丝毫遮掩,就这么被摆在地面上,骸在一旁玩起了手机。
几分钟后。
“骸!光明正大地让天元大人开门给你进忌库去偷特级咒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在确认过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脑袋上蹦着青筋的夜蛾,在看到骸的那一刻就已经忍不住喊出来了。
自己的这个学生,简直无法无天了!
“首先,老师说的这句话里就存在着错误,你也知道我是光明正大进去的,那又怎么能叫偷呢?”
骸伸出一根手指来纠正着。
“少啰嗦,你为什么要特意去拿走这几个东西,你应该也有知道他们的来历吧!”
夜蛾拒绝更改言语中的错误,走到骸的面前时,伸出手指着地上的几个坛子,严肃地发出质问。
团体赛刚结束,他便跟乐岩寺准备到附近去吃顿好的来叙叙旧,结果刚走出校门不远就接到了忌库守卫那边汇报的信息。
接连擦了好几次眼睛之后,夜蛾才相信并不是自己看错了。
于是乎,在连声抱歉后暂且将乐岩寺抛下,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
“知道啊,一百五十多年前,由御三家之一加茂家那个人渣家主加茂宪伦制造出来的,咒胎九相图。”
“这是其中的一至三号,被冠以特级危险程度的咒物。”
骸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随之,很是清晰地回答了夜蛾后面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