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长久维系众望。”
就在文士与僧人辩得如火如荼时，屋外忽然飘进一道铃声。
“铃铃铃……”
一名身披狼皮的年轻萨满走了进来，面颊上画着两道青线，一进门便跪地敬拜东南方向。
“吾神龙大人，乃兽灵之王，唤风召雨，号令山川！”
“你们说他是人，是侠，是佛，是圣，我等北境原民却早知——他是归来的神！”
众人皆惊：“何来此言？”
那萨满声音低沉：
“我族的古老骨刻中，记载着一位‘黑鳞之主’，乘龙归来，降临于毒林荒泽之间。他不会讲道，不讲律，只讲‘归顺与重生’。”
“神龙大侠，便是此主。”
“你们辩他是道是法，岂不知他乃超脱一切之上者？”
一时间，茶馆中众人各执一词。
广远念咒，言“神龙入世，为摧邪破妄，净化轮回。”
天一子摆掌，言“此人化龙非偶然，应是太上洞玄天尊授意，代天行道。”
张子则掷地有声：“神龙者，万法归一之实！不入三教，不循旧律，自立新规！”
萨满却在角落呢喃：“他是万兽之王，是荒原的咆哮。”
他们辩得难分高下，直至月升中天，炉火微冷。
此时，在一片熙熙攘攘的茶客与修行人争辩声中，一声稚嫩童音，竟像剑气破空，劈入众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