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如在内忧外患下，自然心力交瘁，没心情应付他，全程板着脸，低头摆弄手机。
聂涛见她连自己面子都不给，心气不顺，却也不好撕破脸，又强忍着心头不愉，状似叹息道：“我听说启星这次伤得很重，右眼要保不住了，但愿不是真的，不然他岂不是成了瞎子。”
这声叹息无疑戳在聂清如肺管子上，她冷冷抬起头，看向聂涛道：“就算他失去一只眼睛也是聂家继承人的不二人选。你要幸灾乐祸，先想想外面的人怎么同情你有个瞎了眼的继承人吧！”
聂涛笑容果然凝固在嘴边，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聂清如如愿看到他笑不出来，才阴沉着眼，转开脸，继续盯着自己手机，过了片刻，发了条消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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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回到来茵，刚上楼回自己房间，放下肩膀上的黑包，转眼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她正好准备冲凉，就拿出手机，低眸扫了一眼。
上面是个不显示地址的隐藏号码，语气阴毒，只有短短一句话：【你到底想怎样。】
乔念本来兴致缺缺，但在看到这条没有署名也不显示地址的短信后，突然来了兴致。
冷白的手握着手机编辑了条消息回过去，就将手机拿到床头前充电。
自己进了浴室洗澡。
……
与此同时。
飞机上，聂清如很快收到一条新消息。
她有些意外，毕竟发那条短信过去前，聂清如并没有想过乔念会回自己。
不过既然乔念回复了，她面无表情的打开那条消息，当时脸色就彻底黑下去。
【Q：也不想怎们样。我就想看你悔不当初的样子~看你被后悔折磨的日日夜夜睡不着觉，痛不欲生，余生都在回忆过去，回忆如果当初自己没做那个选择就好…】
乔念没在回复里明说‘那个选择’是什么，可聂清如只看到短信就明白她在说季情。
聂清如眉心狠狠跳了下，眼神彻底阴霾下去，气得声音发颤：“呵，忤逆不孝的玩意儿！”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再给乔念回过去消息。
因为聂清如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不管是乔念还是她身边那个人都没有将自己这个外婆放眼里。
既然她摆不了长辈的身份，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聂清如将手机拿开，抬眸扫过聂家一行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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