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巧的身上割一刀,其神魂也似被利刃切割般,痛苦万分。
“极阴,你这等折磨人的手段,我早在周思宜身上用过了。她当时苦苦哀求我给她一个痛快,可我岂能让她如愿?我足足折磨了她一月之久,她的肉身才断了生机。”
剧烈的痛楚,让崔巧的身躯止不住颤抖,可仿佛被折磨的不是她一般,崔巧依旧尖声嘲讽。
字数不够,正在补,这段比我想象中要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