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呢?也许你就是想杀人了呢?毕竟,路易斯船长,或者说,雷吉·克雷先生,你可是亲口说过用死人的名字做纪念的。”
路易斯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阴鸷:“Fortuna小姐真是……但看到你还能开这种玩笑,说明身体确实没有大碍了,这我就彻底放心了。”
“今晚的船长晚宴,如果Fortuna小姐感觉尚可,还请务必赏光出席,让我们弥补一下昨日的遗憾?”
应缠扬起下巴:“当然,我一定到。”
“好,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Fortuna小姐好好休息。”路易斯说着就要带着陶桃离开。
靳汜给了应缠一个眼神。
应缠心领神会,立刻开口:“路易斯船长,让Tao小姐留下陪我聊会儿天解解闷吧?我躺得骨头都僵了。”
路易斯看了陶桃一眼,笑了笑:“恐怕不行,Tao身体也刚好一点,需要多休息。而且她也不太爱说话,怕闷着你。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说完,他手臂微微用力,几乎是半强迫地带着陶桃离开。
房门关上。
靳汜声色瞬间严肃,快步走到应缠床边,语速极快:“我找机会跟陶桃单独见面,问问怎么回事?你……”
应缠立刻接话:“我没事,但你要小心一点。”
靳汜点头,给白树发了消息让他过来,然后俯身在应缠额头亲了一下,低声叮嘱:“锁好门,除了白树,谁也别开。”
“嗯嗯。”
靳汜拉开门,锐利的目光扫过走廊,路易斯和陶桃已经消失在拐角。
他不动声色地跟上,步伐沉稳迅捷,如同森林中的猎豹。
他尾随着,看到路易斯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下走进纸醉金迷的博彩厅,而陶桃则被两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护送”着去了船尾的酒吧。
那两个侍应生一左一右跟着陶桃,完全就是在监视。
靳汜眼神一沉,脚步未停,目标明确地跟进了酒吧。
酒吧里灯光迷离,音乐舒缓,人不多。
陶桃被“请”到吧台角落坐下。
靳汜没有直接走向陶桃,而是走到吧台的另一端,点了一杯威士忌。
机会就在一瞬间——
一个穿着花衬衫,喝得醉醺醺的男客人,摇摇晃晃地从靳汜身边经过。
靳汜垂下眼,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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